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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

我要评论(0) 字号:T T 2015年08月18日 来源:原创

【导读】人生这本蕴含真理的书,其实掩藏在平淡的物事中。返璞归真,随缘即安。

赌书泼茶,倚楼听雨,日子清简如水。禅的时光,总是寂静无声。窗外风云交替,车水马龙,内心安然和平,洁净无物。如此清淡,不是疏离尘世,而是让自己在尘世修炼得更加质朴。人生这本蕴含真理的书,其实掩藏在平淡的物事中。返璞归真,随缘即安。

--题记

三月烟柳,七月夏蝉。在怀化这座火车拉来的城市里,天气显得格外明朗惬意,也许是因为经济条件落后的原因,整座城市几乎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随处可见的是被开发商征用了的土黄色地皮。由于一直没有开发动工,那一片片黄土上面长满了许多野生的花花草草,其中最多见的是黄蕊芯的小野菊,令人印象最深的是夏日里那绿意盎然的野草,使这座机械化般的城市有了一线为人向往的生机。

虽然说这座城市并不怎么发达,但也好歹是一个市,有着市下面县城、乡镇无法进行攀比比较的物质经济能力。在枫香塘这个小山村里头,在村民们看来,山旮旯里生长的孩子,只有走出这个村,去镇上或是县城,或者更好是市里读书,才能有出息,才能赢得大伙们的赞言和伙伴们的羡慕的眼光。于是,大人们都愿意把自己的小孩送出大山,送出这大山里的学校,远离这大山里的散发清香的泥土和结满硕果的庄稼。也许,这就是爱,爱未来的年少才华,却不得不离开制造爱的故乡。

随着孩子们的陆续离去,大山里的学校学生已经寥寥无几,剩下的无非是父母外出打工,由爷爷奶奶亲戚朋友带着的留守儿童罢了。有长远见识的乡村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远走他乡。然而,这学校有一个三年级学生,一个家住山水尽头半山腰的女孩,却坚持不肯离开这座在她眼里却美丽非凡的山村,因为这儿有她舍不得的同学,离不开的亲人,放不下的一直培育着的花花草草……总之,这个山村给予了她太多太多,而她,天真的想着用守候来回馈这一切。眼看着小伙伴们的一个个离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和同情,不舍的是曾经一起嬉戏玩耍的同窗情意,同情的是这离开的同学们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为了读书而远走他乡的,多半是被逼无奈,因为父母的棍棒式教育,让他们早早脱去了小孩的童真,端端正正地为耀祖而做一个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她天真的想着,最后被自己看似充满理性的天真的逻辑逗笑,一个真正的读书天才,难道只有换了环境才能被人挖掘?不,她始终相信众人皆知的一句话:是一枚金子,到哪都会发亮;是一粒泥沙,到哪都注定是灰尘。并且这个女孩一直欣慰地认为,自己就是那一枚金子。

这个女孩儿是亭子上李氏四儿的孙女,名叫好好。鹅卵型的脸蛋,不乏肥嘟嘟双颊。水汪汪的双眼叫人见了好一番夸赞,然而也少不了对她那大嘴巴的调侃,哭起来那可一个拳头都能放得下的啊。好好背后梳的是一天黑得发亮的麻花辫。走起路来一甩一摆的,可比一条结实的大麻绳。这个村子里人们都知道:李家有好女,自小很“调皮”。按照邻家的话来说,好好是精灵古怪的东西变的。大人们说话总是爱插嘴,且与大人们对话辩驳总是让他们张口无言,最后以大人不计小孩过来结束尴尬的交锋。当然这仅局限与邻家熟人之间的嬉戏顽皮。在外人眼里,可是一个斯文能干的好姑娘呢!在学校里,每次期末考试考第一不说,每次劳动课上山砍柴那可是一把手,老师的赞扬和村里人的夸美让好好的心里甜滋滋的,除了好好学习外,还练了农人的一手好活……可是,久而久之,随着学校人数的衰落,随着其他孩子的出山后传回来的消息,好好不再是被人们夸赞的对象了,大家更关注的是出去上学传回来的消息,而曾经好好拿手的农活也只能说明长大后能成为一位能干的农人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是朋友的离去,让好好变得孤单,也可能是好好的心理越来越成熟,慢慢地变得安静惆怅。越来越像一个羞涩内敛未出阁的姑娘了。

好好经常坐在家门口的小石阶上,右手托着那白嫩的脸蛋,左手摸着那条曾陪她一起上学的大白狗,两眼有神地张望着大山的出口方向,像是在沉思些啥,又像是在期盼些啥。可是,这样静静的流逝着的是日复一日的时间,换来的是早去晚来的时光轮回。好好不再像当初的那么活泼精灵,越来越像是一个如水般柔情的淑女。按时上下学,照常拿第一;主动务农活,砍柴、打猪草、锄草、放牛、煮饭样样都在行。好好特别喜欢家乡的风景。在她的眼中,她家可谓是世外桃源呀!因为家人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房子的周围种满了许多名木与果树,三月桃、芙蓉、紫荆、相思树、美人蕉、栀子花等布满了整个周围。后院是成片的楠竹林和松树林,下半山是先人们开垦出来的梯田,再下面的山谷是一条日夜奔腾不止的小溪。最令人陶醉的是三月春来漫山遍野的樱花盛开的场景。从小到大,好好对三月盛开的樱花有种莫名不解的深缘,他曾经常把开满樱花的枝条折成花环,戴在头上,然后模仿着曾一直喜爱的电视剧中的香妃娘娘转着圈儿,好一个迷离陶醉。好好以前经常和姐姐上山砍柴、采兰,下山去捉螃蟹和洗衣服,那种快乐的时光是多么令人留恋与向往啊,只可惜,就连平时最疼爱自己的堂姐也去他乡读书去了,剩下的是这带不走的花花草草,留下的是这山水之间的寂静与清凉。好好一如既往打点着生活中的一切,和疼爱自己的阿妈阿婆阿爷生活在一起,为出门在外打工的阿爸祈福。虽然不再有过去那种同伴之间嬉戏的热闹,但是多了一份山水惬意的禅境。

曾有这样的一句话:君看今年树上花,不是去年枝上朵。我们以为花落了,可以再开。竟不知,花开了千百次,却在不是从前的朵儿。一棵树的一生,如同人的一世。树是春繁秋萎,而人则是随时光流逝,最后物是人非,流年不再回首。

在时间的长河里,人的思维总会发生改变。好好的学习成绩在村子里可是顶呱呱的榜样。可是如果继续在村小学呆着,那可没人能说得准以后是否还是人见人爱的碧家小玉。大家都觉得好好是个好苗子,阿爸阿妈为了好好的前途着想,在左邻右舍的劝导下,好好最终还是同阿爸阿妈来到了一个更为有出息有盼头的城市,那一年,好好刚好上五年级。

刚来到这座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里,好好有些害怕,害怕来往匆匆的行人过客,害怕来回穿梭的车水马龙。不过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慢慢地她的心里终究也充满了许多好奇,好奇这座城市千姿百态的生活,好奇自己将在这座城市中的未来,好奇这将是生活全部分的日子的模样。然而,好好心里最多的还是对过去的怀念。阿妈曾语重心长的跟她说,来这城市,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好好认真读书,早日成为有出息的人。好好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知道阿妈阿爸的良苦用心,即使自己有再多的抱怨和苦诉,也只是默默埋藏在心底,认认真真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好好被送进了一所公立的市重点小学。曾经那个活蹦乱跳提着布袋上学的女孩,现在不再有过去的活泼可爱,变得沉静孤僻;曾经那个喜欢唱山歌上山下山的女孩,现在不再有过去的热情开朗,变得沉默寡语。在学校里,好好从早到晚认认真真地趴在桌子少学习,明白这儿的同学都比自己有见识,所以自己要比以前更努力。天道酬勤,好好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赢得了老师的赞许和小伙伴们的羡慕的眼光,有好好自己心里知道,自己一点都没变,依旧相信自己是一块还未变大的金石,自己一点都不比城里的孩子差,只不过家庭环境有别。对了,城里的孩子们都没有自己乡村那桃源似般的诗情画意的生活呢!好好自信地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着,在个时候,她就有了一个的愿望,要考进市里最好的中学,再考进自己想去的大学。是的,在她小学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十年计划,计划规划者这个从大山里挣扎出来的一个坚强而无所畏惧的女孩命运。

从家到学校是二十一个公交站台的距离。好好每天搭公交往返与学校和家里。上学与放学的时间段是好好最开心的时光,许是因为少了在家在学校的拘束,也许是欢喜于这车水马龙的霓虹闪烁的热闹街市。可是,真正的喜欢的原因,或许更喜欢默默地与许多陌生的学生一起上下学。至于为什么更愿意接近陌生的同学,大概是因为从乡下来的缘故吧。少了语言的交际,也就少了差距的抵触。好好喜欢靠窗的位置,通常把头靠在窗棂上,谁也不知道她在瞎想着些啥。有时候会偷偷地闷在肚子笑,虽然不想让人看出破绽,但那憋红的红苹果般的脸蛋出卖了笑相。也有时候会默默地低下头偷偷抹泪,这可能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吧。面对这个变幻莫测的城市,有太多的喜怒无常的情绪。那时,好好只是个充满想象的天真的孩子。

浮生若梦,皆为泡影,如露如电,似雾似烟。昨日风暖菩提绿,今宵霜染枫叶红。生命就是一场鸿雁的远行,待到春潮消退之时,秋风乍起之日,才懂得归来。那时候,踏遍山河万里,访遍驿路他乡,又怎会你不知,真正的释然是放下一切,随遇而安。

花落无言,流水不语,任萧萧竹叶,悠悠白云,来来去去,聚聚离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在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也许是被成长这个词偷取。好好在无数趟来回公交车的轮印中将臭气未干的小女孩转换为一位窈窕秀气的少女。时间的偷渡,在第三年的夏天,好好如愿地考取了理想中的市级公立重点中学。欢喜,无言的欢喜,谁也不知道这个乡下来的女孩是怎样用两年的时间把六年的知识补上的,是怎样一步步克服恐慌忐忑的心理情绪走到胜利的巅峰的,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都属于过去,当家人与老师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好好又有了新的愿望: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这个愿望可是一个刚进初中的学生们想都不敢想的啊!三年的时间,转瞬间,不过春夏秋冬的三个轮回。然而,又是那么漫长,日复一日,昼复一昼,上千个日日夜夜,千万种连绵挂念。

说起为什么会有这么些不断前进的愿望,不得不在记忆的深处浮现出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人。好好青梅竹马的小兄弟文清。文清是好好外婆家的邻居的小孩,比好好年长三岁,好生一副斯文俊俏的长相,在很小的时候,文清就是好好最好的玩伴。好好没有表哥,所以打自小文清就成了好好在外婆家的保护神,村里没有敢欺负这一对金男玉女的小孩,或许是因为文清的家庭背景的原因。文清的爷爷辈们在村里很是强势和宽裕,而文清自小就被教育不要接触那些顽皮捣蛋的脏不溜秋的农家孩子,认认真真地做认真学习的公子少爷。在外婆家的村子里面,好好的聪明精灵早就传赞开了,所以和文清一起玩耍自然不会被大人们阻拦。好好很喜欢这个不被村里人看好的家族的小男孩。玩耍久了,好好觉得文清和其他玩伴有什么区别,都拥有一颗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甚至比其他的男孩更为聪明可爱,是一个十足的贴心大哥哥。

好好在十岁之前经常去外婆家,和文清相处的时间也十分的充裕。好好常常叫文清为清哥哥。别的大人们人听到了,不少一番娱乐地调侃:好一个“情”哥哥。文清则称好好为好妹妹。学校布置的作业他们一起完成,好好经常把会做的题假装不会要文清教,他总是一本正经的一一解答,深不知这是耍弄的陷阱,最终两人最对方逗得捧腹大笑。两个人也经常呆在一起吃饭,或是躲在一个角落里,或是很少有人去的阁楼里。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文清经常把自己碗里的菜夹到好好的碗里,刚开始她以为,这些菜都是清哥哥不爱吃的,但偏却是自己爱吃却经常吃不上的,所以就勉强接受吧。这件事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好好有些不好意思了,况且想起外婆告诉她不要随便接受别人家的东西的教育,不免有些后怕。再后来,好好经常以不喜欢吃的理由推脱,文清被拒绝掉后,只好自己吃,好好看在眼里,馋在心里,只能大口大口吃外婆做的腌制菜。文清还经常扛着小锄头带好好一起去山上,因为好好总是缠着他要兰花,可是他分不清兰花的雄雌,只好带上一个识别的人。山上的花花草草很多,好好总是折两个花环,一个给清哥哥,一个留给自己,戴在头上,很是欢喜。在山林水沟中,好好跨不过的地方,文清总是背着驮着好妹过,一起寻找,一起玩笑。在好好的心中,文清早是亲哥哥了吧。

可是,这样的美好时光总是会在某一天随岁月轮回中消散而去。在好好九岁那年,文清一家搬进了县城的新家,去了县城上学,好好去外婆家再也没有见过那位曾经形影相随的最喜爱的伙伴了。也许是学业的紧张,或许是这样简陋的农村没有什么直得眷恋的了。可是,难道他这位称他为“情”哥哥的女孩了么?!好好在他的离开后变得失落,甚至莫名的流泪。没有告别,没有联系的工具,也许一辈子都见不着了呢。好好心想着。好好自己村子里的小伙伴都去了外面,就连自己最好的外村知己也远离而去,好好的那种快乐的精气神消失的得无影无踪了。可能正是因为这位志同道合的知己的离去,击垮了她最后的自我感觉良好的信心,使好好最终有了去城市上学的决心。好好回想起文清的种种优秀,尤其是那比自己优秀的学习成绩,很是不开心,也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对比自己还优秀的人都去了外面上学不屑时的怀疑。种种猜疑,种种失落,并没让好好从此消沉而堕落自己,她把这种种不愉的经历化为了进城认真学习的动力,从她那经历过痛苦心情挣扎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生活快乐的期盼与家乡生活的惦记。

在这座城市里,好好学会了奋进,只有奋进,才能不落人后,才能在与某人重逢时有足够的资格数落当年的不快。虽然机会是那么的微妙,几乎没有一点的可能。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五年过去了,那年,好好初三。在毕业会考前夕的某个傍晚,家里来了两位眼熟的远房亲戚。见面寒暄问候了几句,才知道他们是文清的父母。这是一个莫大的机会,好好心想。原来这么些年来,好好还没有忘记那位与自己道别的邻家男孩。好好试着与文清的父母谈论着当今学习问题,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清哥哥正在备战高三,他不仅成绩优异,而且还发表过许多文章呢。文清的父母对自己的儿子赞不停口,让好好听了好生觉得反感,不过为了联系上文清,好好还是满口奉承着这个以儿子为骄傲的父母。好好的心怦怦跳着,她不知道直接要他们儿子的联系方式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或许是处于少女娇羞的原因,脸蛋变得通红。突然,不知哪来的勇气,好好借着借鉴学习经验的借口,要了文清的电话号码。没想到文清的父母很愉快的满口答应了下来并立马把号码告诉了好好,也许是父母为儿子令人倾慕而高兴吧。在确证号码无误的情况下,好好敷衍了几句就拿着电话号码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了。有谁知道,此刻好好的手中紧握的是多少的期待,多少的欣喜,多少的青春岁月!

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拿出自己的手机,存下了这位让自己相思至今的男孩的联系,多么的兴奋,多么的不能令人平静啊!已经多年未见,他还记得自己吗?曾记得男孩女孩变成了男生女生,他还会如初见时那么喜欢自己吗?如今他那么优秀,他还会与自己一起采花玩耍吗?好好的心像是江海的波涛奔流回荡着。有好多好多个问题,有千百无数个答案。一个人在屋子里疯,甚至忘了一个月之后就要毕业会考这件事,若是在平时,早就认真背书直到凌晨十二点。这一夜,注定无眠。好好早早地躺在了床上,不过没有睡觉,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编辑着即将发给梦中情郎的信息,可是又一遍遍地删去,总是不能让人满意。最终,在无数次编辑筛选后,在凌晨一点多钟,只发了寥寥几个字:我是好妹,可记否?这几个字,包含了多少的深情与期待。没过多久,信息回过来了,是他,他还没睡,真的是他呀!好好差点要喜得发狂。两人谁都没有忘记年少之事,谁也没有忘记过彼此,谁也没有忘记过曾记得那些年那些事。在夜半三更里,在发短信的一来一回的交流中,唤起了多少的回忆,唤起了多少少年男女的情怀,有些兴奋,有点娇羞。直到第二天明才姗姗睡去。

在这一夜里,了解了彼此许多事情,知道了当年的彼此的苦衷与无奈,明白了时光流逝的不可抵抗的成长沧桑。他还是他,那个小时候一直鼓励自己保护自己志同道合的“情”哥哥。这一段回忆凝聚了太多的深情和思念。

在有了联系之后,每时每刻都有了一种牵挂与思念。因为各自学业时间紧张的原因,好好与文清约好在每晚十二点后聊上一段时间。夜深人静,一对相距 千里男女,以手机作为寄托,谈论着些你侬我侬的各种话题,虽然没有挑明彼此之间的关系,却在心里知道彼此的地位远胜一位情人。每个夜晚几乎都是通宵而过,可是这并没有影响彼此的学习。在这年的夏日七月,好好顺利地考入了市级最好的重点高中,而文清则没有考入理想的大学—两人都心仪的开满樱花的大学,不过也进了211工程的重点大学。

考试之后是一个漫长的暑假,两人偷偷在霓虹闪烁的城市里相聚了,那份喜悦,那份无言的轻狂,那份活力无限的青春激情,在那短短相聚的时刻爆发了。不过理性终究比感性更为令人清醒。好好还是沉浸在那单纯的年华里,她有些任性,还是年少时的自信与天真。她俩相依在一起,她一本正经的跟他许诺。好好依偎在文清的胸膛,很温柔但不乏底气地说:如果我考上了那座你我都心仪的大学,我便要成为你一生的女人;若是,我没有考进那座学校,我们便不再联系,成为陌路,你说好不好呢?文清听了,并没作声,只轻轻的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也许,只有真正经历过高考的人才知道考进顶级名校有多难,文清无言,可能是为自己的落榜而沉默,也可能是为这个诺言这个玩笑开得太大。好好在文清的嘴角缠绵地亲了一下,文清脸上的笑容被吻吸引了魂,顺势吻住那两片红嫩丰厚的双唇。好好瞬间躲开,依偎在文清的肩上,俏皮地说:答应我?!文清扑了一个空,不过还是两眼深情却不乏调戏地说: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我要你将来成为我的女人,而我要成为你唯一的拥有你灵魂和肉体的男人。在这月色皎洁的星空下,这对对未来没有预感男女,你一言,我一语的痴情话不知缠绵了多久,待月色消退,才依依不舍离去。

……

多少痴情话,多少浓厚的情怀,都抵不过现实的初衷。

三年是转瞬即逝的一滴水年。当初女孩的一本正经,一句诺言,变为现实。也许是好好自己觉得羞愧,也许是她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她不想为高考的失利找借口,她让当时一句无意的诺言变为了现实。高考之后,她删去与文清联系的所有方式,甚至换了号码。以任何每一种方式来拒绝文清的打扰。她在逃避,也许。是因为她不够喜欢他,以至让理性战胜了感性。

之后,两人都去了不同的城市,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吧。也许彼此都是路人吧。有这样一句话:“下辈子,不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时间情缘漂浮不定,曾经深刻的相逢,到最后却抵不过一个擦肩的路人。

[责任编辑:刘宇宏]
标签: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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