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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2016年09月26日 09:48:00 来源: 中北大学 作者: 字号:TT

“我把我的一切给你,你把冬梅还我可好”。

(一)

2015年的春天似乎过的很快,快的促不及防,还有两个月,他就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可能人生的旅程从此陌路,老死不见…

2014年,我踏入大学,不同于其他人,我喜欢甜甜的笑,想哭时也笑,想笑时也笑,难过时也笑,高兴时也笑,坚韧的像棵野草,又傲娇的像一位公主,总是异样的存在。

一台旧单反,一路机缘巧合,一直错过,我见到了他。不帅,挺高,技术宅,单身,叫什么没记住,我的记性总是这么差劲,总之第一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总之没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

不同于我,他在学校朋友很多,刚开始时总有人在后面偷拍我们手拉手的照片,甚至还有一段我站在石头上搂着他的短视频,对啊,刚开学就又变回了那个异样的存在,苦恼……

从羞羞嗒嗒藏在教室里约会,隔着两个座位说着“你来啦?冷吗?走吧。”,到他一点点靠近拉过我的手,再到偷偷的亲吻,或者只是挨了一下,一切顺其自然悄无声息的发生,我一直都是幸福的,只是没有告诉过他而已。紧紧搂着他,摸他的大肚子,踮起脚咬他的肥脸慢慢成了我最爱的活动,于是他的脸也经常青一块紫一块,我只是静静的观赏他在我魔爪下的可怜模样,生活闹哄哄的,很满足。

我爱他,第一次旅行,瞒着父母偷偷和他去了济南,吃遍了大小饭店,踩遍了名胜美景,他手把手的教我摄影技巧,我懒懒的跟着他。他也总是迁就我,走遍了经纬路找称心的宾馆,冒着出不去的风险陪我逛完了趵突泉,背着两台单反和一身肥肉拉着一个小菇凉一步一步的看完千佛山的樱花,在泉城广场买各种各样的小物件,不停的剥螃蟹喂我吃肉,他是一个暖男吧?

一年过去了,时间在甜言蜜语中腻歪的溜走,他要考研,留在了离我600公里的地方奋斗,最后一个月的生活费被我坑去穷游北京,从全聚德烤鸭到驴打滚,从故宫、欢乐谷到王府井,走的时候粗心的落下了三脚架,我只能守着一堆东西在肯德基等他。

从没告诉过他最美好的时光是看着他抖着一身肥肉颤抖着飞奔过来,看着他买药还加了一瓶维生素,任由他嘿咻嘿咻的喘着还不放开我的手,从没告诉过他,一次就好,我想陪你去看天荒地老……

分开的一个暑假,听着他每天学习,吃饭,偶尔一天裤子被钩破,偶尔一天撒着娇要见我……40几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我在出站口的柱子背后躲着,他还是没发现,被吓了一跳,叫嚣着要打屁屁,拿着一堆零食威胁,我只好无奈投降,谁让每个菇凉都是一只小吃货呢。

爬山虎的叶子一片一片红透,凋零,堆积,天气冷了,他的手总是热烘烘的,大手包着小手,这是我冬天最深的记忆。

菇凉跟着小胖子每天图书馆图书馆图书馆,看着一帮老大四的拼命,我在那嘎嘣嘎嘣吃零食,好不气人。

在中央大道上追逐嬉闹,在一味抢一块骨头,吃一个永远剩下很多的苹果…

生活嘛,就该闹哄哄的简单。

(二)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比如低头看鱼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

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比如散步

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

我还要浪费风起的时候

坐在走廊发呆,直到你眼中乌云

全部被吹到窗外

我已经虚度了世界,它经过我

疲倦,又像从未被爱过

但是明天我还要这样,虚度

满目的花草,生活应该像它们一样美好

一样无意义,像被虚度的电影

那些绝望的爱和赴死

为我们带来短暂的沉默

我想和你互相浪费

一起虚度短的沉默,长的无意义

一起消磨精致而苍老的宇宙

比如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水的镜子

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

在我们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三)

现在回想起来,我似乎从小学开始,就显现出了异于同龄人的老态。

相比其他孩子们应有的优点——成绩好、特长多——我其实算不上起眼。只是中规中矩地填补着班级里的座位,与人为善,却又刻意维持着一定的距离。综合一下那个学生时代的同学们对我的评价,也是毫无意外的千篇一律。“虽然并不讨厌他,但总觉得他好像并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一样。”

而她,似乎便生下来便与众不同,处处都是人们眼睛的焦点。光鲜美丽,家境也好,似乎什么都努力迎合着她的意愿。只不过,什么都点头答应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合理地分配给了每一个人。以至于起初,我对她的感觉也是这样的。

然而一次意外,我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她的世界,再也没能全身而退。

大学时代,同学,尤其是理工科的男生,都把女孩子当宝贝看似的,而我,好像也受到了诸如此类的影响,曾一度认为某些事情,就应该可望而不可即,直到她出现在视野里,小小的个子,背着不搭配的相机,努力的点着脚够着,那略显稚嫩的温柔,如同青苹果一样,恍惚在我的眼前,久久不肯散去,忍不住便抢过相机帮她拍了几张,听着她惊叹的声音,心里美滋滋的…

可惜,意识到那股洋溢在嘴中的青涩时,早已为时已晚。

那时的她,就这样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印记,不深不浅,几乎让现在的我无法相信的,轻而易举。

和那些经过文学加工过的恋爱不同。那时我们之间的故事,少了些不易察觉的佐料。

疑虑终究不足以让我心生胆怯,我就这样一直专一的,盲目地跟随着她的脚步。

当她开始变得比同龄女孩更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几乎每天都考虑着如何把最漂亮的自己展现给别人看,我置身于外观察着她的变化,又深刻的参与到其中,看着她的头发由短变长,由黑变黄,看着她穿高跟鞋优雅的不小心崴了脚再到如履平地,青涩褪去,被一丝丝成熟和狡猾替代,心想着,菇凉长大了。

她也经常念叨着我们之间这人为制造的“缘分”,从而给了我其他人没有的待遇。但她依旧经常去怀念那些高中还提时代的玩伴,诉说着他们的好,让我一度认为她的世界观是不是有问题。

但是,时间,又好像巧妙的给现在的她修正了过来,或者是,我改变了。

本以为爱情便是轰轰烈烈,是不堕平庸的。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过程很平淡。在我的想象中,我以为它会更充实,或是更空旷的。仿佛只是一眨眼,我的生活便回归了正轨。

又或者,它根本就不曾脱轨过。

不过嘛,我很开心。

因为我的人生并没有由于多了她而变得分崩离析,它依旧运转着,以一个慢得让我刻骨铭心的速度。

最后,我又想起了那时。不知何事之后,她噗嗤一笑,在我脸颊上浅酌了一口说:“辛苦你啦~”

我一愣,有些惊讶。

但也仅仅是稍纵即逝,没一会或许我便微笑了起来。

我一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左手,一边放松了身体靠近了她的怀中。

那微微上扬着的嘴角,一如往昔少年。

男人啊,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责任编辑:杨璐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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